《榆叶梅赋》
金学孟
若夫河北白雪,江南红梅,峰巅寒冬,山麓夏辉。纵平川之广袤,横山岱之崔嵬,草以地而有异,树以区而循规。适骚墨之雅致,而放旷之不为。虐漠北之凄彻,瑟缩榆梅;暖海南之温热,娇艳玫瑰。
洎夫江浙梅开,山茶熹微,京津榆叶,傲然冷对。膨棕紫之红豆,濯红茎之氛围;化霜雾而滋润,茁雪露而鼓蕾;披金色之阳光,浴玉簪之皎美。午时承欢,夜间梦飞。见腊梅凛然于枝桠之上,听笑语欢欣于家族之会,跻群落羞涩于自身之盔,逞本能遑然于奋起之追。遽鸣笛而惊醒,仍惺忪而破碎;至商户而南来,去贾宾而北回。新落户之同宗,旧根生之面对,先启唇之不羞,后我急之速飞。趁杏桃之未惶,值连翘之昏睡,掣爱憎以昭示,何诡异而欢悲?天然淡之雕饰,造化情之作为。
物之盛衰,性情之贵,花开花败,自有天为。然则科技激化,当可珍矣。
布衣散人金学孟于丙戌年庚子月辛卯日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