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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交子夜时，年分往与今；玉壶光辗转，凤萧声轻动；一夜鞭炮炸，大气烟雾笼；硝烟难挥去，噪音震瑞云；反侧难寤寐，污染知几重！还乡民工潮，舟车超员行；筵宴谈笑间，钞票付诸东！年节乃旧俗，何关爱国情！普天同庆日，世界节日隆！―――2006年春节有感，作于杭城。
节日的哲学：从《祝福》说起
安希孟（山西大学哲学系030006, 太原，山西）
(安希孟，一九四五年农历九月十五，山西翼城县东南一隅一破窑洞中传出一声凄厉阴森的婴儿啼哭声，预报这世界将有灾难发生。此婴乃一会报晓但将来要挨一刀的雄鸡，也很可能是猫头鹰！后来不幸成为山西大学哲学系混饭教授书痴文士刀笔吏、幼导小导中导专导本导，为五斗米摧眉折腰事权贵者久矣！一九八二年南京大学哲学硕士，读的是鲜为人知无人问津而今忽成显学矣夫哀哉的基督教研究！北京吃饭大学外语系英语专业一九六九年毕业。文革中欲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喜欢咬死理，追穷寇，挑字眼，耍花哨，也曾经是无人聘用的御用文人和自作多情的“官方”理论工作者。现在是不合时宜的自由思想者，独往独来，我行我素，随心所欲，嬉笑怒骂，我自横笔对己笑，去留肝胆两勺炒，赤条条来去自由无牵挂，管他博导院士纷乱如麻小人得志头戴乌纱我方登台你已唱罢！)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真正喜欢过中国年。据传说，年是个魔鬼，每年春节都出现，人们为了吓走年，于是就放鞭炮！后来它竟演变成了节日！！！按鲁讯，旧历年的年底，空气凝固，鞭炮稀落，凄凉暗淡，毫无生机！从解释学看，这是他的心境也！鲁迅说： “旧历年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灰暗阴沉，夜幕低垂，只有在农家的小院看到繁忙的身影，没有社区居民共欢乐的气息，没有些许的欢快和明朗（这衬托老杨先生白劳动，巴金笔下女主人风雪夜被逐出家门生育）! “这是鲁镇年终的大典，致敬尽礼，迎接福神，拜求来年一年中的好运气的。杀鸡，宰鹅，买猪肉，用心细细的洗，女人的臂膊都在水里浸得通红，有的还带着绞丝银镯子。”这可不是写怡然自得的！“我在这繁响的拥抱中，也懒散而且舒适，从白天以至初夜的疑虑，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空了，只觉得天地圣众歆享了牲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豫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无限的幸福”？ 绝妙的讽刺！鲁迅的这句话我过去常常不明白，这两年，民族主义大嚣张，使我长了点见识：越是没有出路的文化，越想使自己挺拔高扬！！在除夕的鞭炮声中，祥林嫂倒毙街头――鲁迅强烈鞭挞封建礼教。冷峻、凝重的艺术风格和悲剧气氛，跃然纸上！在吃人的旧社会，对劳动人民来说，过年如过关，祈神祭祖是得不到什么“福”的。像鲁四老爷家里那种阔绰的祝福排场，只有在电影《祥林嫂》里作为历史的陈迹得到重现。鲁迅《祝福》中的祥林嫂是在大年夜三十死去的――我相信鲁迅是在控诉包括祭祖之类的旧礼教！旧的年节，哪一个不是满含封建毒素！文章取名曰《祝福》，可这祝福对祥林嫂没有意义，她死于旧礼教,死于祝福！《祝福》中两次写四婶不让祥林嫂拿祭祀用的酒杯和筷子:“祥林嫂,你放着罢!” “你放着罢,祥林嫂!”。祥林嫂必须捐门槛，不能端祭品上供――福礼也！狼吃掉她的孩子，旧礼教吃掉她！如今，祥林嫂已被淡忘。绍兴，过年依然从祝福开始：买老酒、搡年糕、裹粽子、五牲福礼大祭典（消息见2006.1.26《钱江晚报》），但祥林嫂是不能插手的！
近日打开报纸，借外国人之口吹嘘中国春节的文章连篇累牍！中国学人讨论过新年的热情比过年本身还热闹！有人说＂保卫春节＂，有人说春节不用保卫―――它强大得很！不过我确实认为只有衰朽的事物才需要人为的保卫！公历是世界历法，得到普世承认，可能没有危机感，用不着大群无聊知识人保卫！夏历是民族历法，行将就木，可能需要保卫！有人问你怎么知道，回答是，凡是需要无聊人们捍卫的，比如以鲜血和生命捍卫中央文革，那这东西命运就不久于世了！好好一个东西，为嘛要捍卫！可能心虚，底气不足，强者不自吹。公历纪元的地位不是打下的！“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可中国的鞭炮带来的是污染！我在鲁迅故乡绍兴看见抬花轿的游戏――很好玩，但推广不到世界！中国发明火药竟是为了看起火升天！旧历的年底，文人们最忙活的是为“旧”文化招魂！文人们的哀婉酸愁俱得表现！旧节日的疯狂凸现的是民族自大！这我才知道旧历年的“旧”是怎么回子事――守“旧”呗！郑州饭店今年招员工只招属狗的，类似消息您听到过吧！十二生肖，动物图腾崇拜，原始社会遗存，先民旧俗，误认为某年出生的人具有狗或猫的禀性，迷信!徒然授人以中国威胁的把柄！国人一挂鞭炮数百百元，个人放的起火（鲁迅说中国人发明火药是为了放起火）比天安门焰火还绚丽！
农历春节和公历新年的最大差别在于农历的守旧和以农为本靠天吃饭取法乎天！我们现在不是农本经济，而是资本经济、人本经济、书本经济、文本经济、工本经济、技本经济、商本经济或商品经济！旧历农历春节以农耕自然文明为基础，是曾被辛亥革命废除的“旧”历年。公历元旦较少农耕文明自然经济的特色。中国阴历也叫月亮历，以为月亮绕大地旋转，而大地，即中华民族我自“岿然不动”，我行我素。公历，即阳历，展示的却是地球绕太阳公转――这公转的意义可谓大矣――我们必须承认国际公法和国际社会通行的道德标准、人权理念，必须和国际社会接轨，断不可自行其是！我们必须学会国际社会的公转，而不仅仅自转。我们是世界公民，而不是皇民、皇族、臣民，不能让太阳绕自己转。阴历是“月亮走，我也走，我送阿哥到村口”――我不出村口！然而普世伦理道德价值高于民族理念。中国传统节日是民族节日，公历节日是世界性节日，二者不可相提并论！“公”者，公共也，普世也。现在，毕竟农历即夏历（两千年前夏国的历法！）是世界少数族裔残存的历法，没有得到普世承认！今岁是狗年！这道理很难折服世人！杭州街头竖立了一只大大大的狗，怪吓人的！鼠年的老鼠造型就叫人恶心！狗年汪汪，表示“旺旺”！这听来怪好笑！十二生肖者，原始自然图腾崇拜残渣也！旧历的二十四节气，是“民以食为天”的农耕文明！西方却讲“天”赋人权！东西文化两重天！食和权，不同层次的生活！
中国的春节显然具有家族性和封建性，和农事节期六畜五谷酩酊大醉联系在一起，总也离不开祖宗牌位，高堂祭礼。这是吃不饱穿不暖的旧时代人翘首以盼的节日－－可那是杨白劳的鬼门关！他是在年三十被迫画押的，也是在这一天上吊的！“北风吹，雪花飘”，这可不是文人们感到惬意的事！“门神门神扛大刀，大鬼小鬼进不来”。可鬼还是进来了！文人们健忘，于今大肆鼓噪中国节日要隆庆。旧的中国传统节日和吃喝紧密相连，乃因为中国旧式农耕文明总也解决不了肚皮问题。现今文人们鼓吹中国节，他们好像乐意作贪官们的御用文人！清明，吃！端午，吃！中秋，吃！腊八，吃！“民以食为天”，这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文人们歌舞升平，同官们受贿，相得益彰！现在，人们看重文化而圣诞节显然和高雅团结和平友爱人性自由平等博爱民主法制联系在一起。洋节日进入国民生活，肯定对国运有好处。情人节的确有些“人情”味，难怪青年人乐此不疲！这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不是吃，这就是进步！想吃元宵？天天有！想吃月饼？天天有！想吃水饺？天天有！
说到“农历保卫战”“节日保卫战”，我们中国的学者们又一次东风吹战鼓擂了。他们惊叹：年的味道怎么越来越淡了！学者们齐聚杭州墅园林风茶楼曲水流觞饮酒作赋优哉悠哉高谈阔论发狠劲守住文化之“根”：可是树梢怎么变成了根呢！酱鸭酱肉，掏压岁钱，办分岁酒，请客送礼，祭祖拜佛，祭祖如仪，迷信猖獗，春运高峰，列车超员，票贩子涌动，三只手出笼，凡此，皆和愚昧落后封建文化故土难离联系在一起。风尘仆仆，合家团聚，吃团圆饭，走亲访友，朋友聚赌，祸起牌桌，猜拳行令，酩酊大醉，鞭炮伤人，起火蹿天，大气污染，火灾连连，公车私用，官员受贿，传统节日就这样和农耕家族宗法制的官场腐败文化联系在一起，不亡何待！杭州报纸为春节添乱数，给政府惹麻烦，向春节灵隐寺烧香拜佛鼓掌，积极鼓励交通拥堵！中国节日的落后及迷信，有时还表现为倒过来写个＂福＂字，算是福＂到＂。国人心里美滋滋的。
年关时节，进京送礼进贡车辆鱼贯而行，这是中国的风景线，也是中国节日作的孽。旧节日不除，陋风不止，腐败和旧节日联系在一起。根子在旧文化旧观念上。西方洋节日没有负载这么多的陋习旧俗以及宗法意念！没听说过洋节日有腐败情事。天价月饼，万元大餐，香烟里夹着万元钞――肯定和中国文化理念联系在一起。中国节，腐败节；节日风，腐败风。这话听起来难听，可是这几个节日正包含了腐败－－官员家人死后大出殡，上梁大吉，婴儿满月，嫁女娶妻，福星高照，官员们在旧节日收礼如仪――反正有学者文人替她们打掩护！他们兴师动众大收彩礼呢！我们离表现良好的“世界公民”“地球村民”还有差距――虽然我们不愧为炎黄子孙！！
春节具有落后愚昧保守恋旧重视家族血缘亲情的属性。它自身注定要衰亡。 “以生命和鲜血捍卫春节！”，但是，凡是需要以生命来捍卫的事物，人的生命必定难以得到捍卫！生命诚可贵，但节日价不高！如此看来，似乎春节必定日益淡化！民众淡化春节，疏远家族血缘亲情，必定浓化人类之爱和世界人类归属感！我们要过那尊重人的生命和尊严的节日！“现在年味越来越淡了”“过年的记忆逐渐消失，我们还会过年吗？”有人这样问。可是，这一切正是社会的进步！文明的发达！历史的趋势！必然的规律！不会过年不要紧，会过日子就好！年味淡不要紧，只要鞭炮污染小就好！春节不回家不要紧，车祸少，政府少闹心就好！请灶神请菩萨祭祖宗拜灶爷“筑长城”迎财神，哎呀呀！这种旧习俗旧文化，还用得着别人打倒吗？说到中国春节乃至中国的一般节日对全人类造成的公害，我们还可以举几个信手拈来的例子：《一杖炮造成一场悲剧，一个悲痛欲绝的父亲――谁还我花季女儿的眼睛？》，答案是：小记者和大教授！“在狗年的喜庆氛围里（几家欢乐几家愁？），（浙江）永宁坊、沁雅花园两场大火损失惨重！”
中国学人喜欢拿自己的东西和人家比，把人家比下去，就心满意足了。但是中国的农耕文明以农事节期为主轴的节日表现了对自然的依赖和对自然灾难的幻想的克服。而战胜自然灾害又只能依靠家族男性，故中国节日表现为以吃喝为主和以男性为中心的家族团聚。清明，合族祭祖，中秋，合家团聚。中元鬼节，也是对死去的亲人的祭祀。春节祭祖祭神更要全族（包括破衣褴褛的穷人――可他们心里不是滋味）大团圆。一个靠天吃饭的农业民族，其节日多具有自然农事性质。西方节日多具有民事性人事性。圣诞节显然和高雅团结和平友爱人性自由平等博爱民主法制联系在一起。它打破家族联系的羁绊，很少地域性质，易于推广到全世界人类。它是万民的节日而不是民族的节日。它崇奉一神而不是多神多鬼。洋节日进入国民生活，肯定对国运有好处。情人节的确有些“人情”味，难怪青年人乐此不疲！这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
喜欢在中外文化对比中抬高自己，贬低别人,这是国人的顽疾。“西医治标，中药治本”，就是一例――还是中国的人肉馒头可以治痨病！但这说法本身就有问题。自我陶醉一番，可以。生了大病，就不这样说了。走遍大城市， 西医医院是绝大多数。藏医，蒙医，不坏，愿意看病也可以。中国人喜欢统计世界上又增加了一个中医诊所，喜欢说在许多西方国家，中医又开设了分店。夸大夸大！红太阳照全球，支援世界革命，这我熟悉。“许多国家已经把汉语设为其国家的必修课程”，是这样吗？没有这回事。真正要是这样，很好，那末我们也就用不着反对英语了。强者不自吹。心理有问题的人才自吹。无聊文人瞎说一气，误导国民。喜欢拿旧历年压新历纪元的人，是喜欢吃人血馒头的人！一种文化越自吹越不优越，它越不自吹，可能越优越！以我的有限阅历，西方人不如中国人喜欢自吹。他们的文化广布世界，肯定不是吹牛皮的结果。“一天等于二十年”，断不会从欧美人口中说出来。西方人并不刻意吹嘘自己的节日。正是他们，善于吸收域外文化。
我们中国知识分子习以为常地在几乎所有问题上都把外国比下去，把自己比上来。春节这类物事，有时也彰显了中国的文化的“优越性”。但是，其实，春节的农耕文明性质以及对家族的执著，不是优越性的证明。铁道部门为春运大费周折，可有人居然说，西方节日是好玩，而中国春节却不是娱乐，而是一种信仰。有人引经据典“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说过年是一种仪式，意味着交待、检验、责任，回到“大堂屋”。他们对火车站民工们两天两夜横七竖八躺着排队高喊不许加中国“塞”购买火车票的情景很赏心悦目！他们加重了过节的“政治”性质。今年春运，滞留北京和郑州火车站的有16万民工，奔波在春运旅途的有20.42亿人次，成为记者们感兴趣的自豪话题。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回家大潮”！可是这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呢？文人们胡诌八扯地说，为了回家过年，“上刀山，下火海，跳油锅，入虎穴”都可以！（以上据2006.1.26《钱江晚报》）。可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个人的生命更重要了。祭祖，放炮，吃一家团圆饭，探望老人，难道比个人幸福还重要？报道说，《春运首日，那个挤啊！》，《火车站：长龙扎堆！》，临近春节，《“拦车族”频现高速公路》。记者们说“能回家就好”。记者一族就这样为社会添乱，为堵车喝彩。可是难道我们不能淡化回家过年，少让人遭罪吗？我认为没有什么比生命本身更可贵的了！记者先生们为何不手拍胸膛想一想，如此为春节造势，其实是让民工兄弟们吃苦受累制造交通事故增加社会混乱！！小记者们应当少说些“民族节日”“爱国爱节”的话！2006.1.21《钱江晚报》消息：春节临近，相聚贪杯，轿车坠河，四人（可不是四人帮）丧生，我认为是节日惹的祸。笔者写作此文时，报纸报道有了 “年味”：今年过节，《黑车司机曝内幕，一个春运捞十万》，《空气里都是鞭炮的声音，空气里都是烟花的光彩》，《有了鞭炮才有年味，烟花爆竹昨日卖疯掉》。报载，一只24响大烟花高80厘米长宽各半米开价450元。这种吉尼斯世界纪录，还是不创造的好！《（杭城除夕）一夜火警百余起》，《（春节放炮）高层住宅藏火灾隐患》，《烟花爆竹又烧了一家：新年10天杭州火警350起，烟花爆竹引发的占9成还多》（文人们还可以为农历年继续造英雄势刮节日风！），《一夜烟花，渝（重庆也）发火灾191起,出警2948人次》，《中国年红遍全球》！《上海铁路局春节前送客910万人》。为什么？因为中国人特别能生育呗！又据杭报消息，大年初一，放炮仗高楼着火，有人抱怨，我听鞭炮声太刺耳！某高层20层一住户被鞭炮击中成空壳！还有，除夕夜，杭州放鞭炮256吨！共清理1025车爆竹屑。杭州初八上班放开门炮，鞭炮声不绝于耳，扰民且污染。某小区一小时烟花装半车，某银行开门炮五万响！不少店铺“开门炮”燃放时间多有选择：9.48放炮，就是发，10点放炮，表示十全十美。学者们还从哲学上为此作论证呢！（2006.2.6《钱江晚报》）立此存照，念念在心！也是杭报消息：淳安一家六口人车坠千岛湖，只因节日喝酒开车！可能喝酒同节日以及中华老字号文化紧紧连在一起！
现在，人们爱过洋节日，因为它的文化含金量高，是先进文化也！先进文化的代表当然应当过先进的节日！西方节日展现了打破血缘地域的大团圆。物质自然和人类历史，即自然和文化的划分，是一种基本的划分。文化当然属于人，属于历史范畴和自由王国，而不是自然生物范畴。必然王国农耕文明的自然节期关怀的是生存。传统封建节日和飞速发展的世界文化迥不相侔，缺乏圣诞节人类一体世界一家普天同庆环球同此凉热四海之内皆兄弟解放全人类各国人民大团结的精神。我们有藏历蒙历少数民族历春节，但国家社会民族共同体要有统一的春节。泼水节未能普及到华夏，大家不必发火！同样，世界人类共同体也要有共同的新年――非公历新年莫属！话再说回来，如果我们文化的根真的断裂了，那也值得庆幸！“祖上老例”，不是要破除吗？元旦本来就是洋节日，可是现在一元复始万象更新，指的就是这一天！两报一刊《新年贺词》不在农历春节发表，良有以也 ！春节之被淡化，实始于辛亥革命后。
当然，我不是一般地反对节日以及春节的隆庆玩乐活动及吃喝旅游。这是另一个问题：事关闲暇欢娱、人的幸福和自由发展。然而，中国学人却“意在沛公”，意在用土节日“打败”洋节日，抵制域外思想观念，煽动民族情绪，制造文化对立，其用意极为凶险！作为休闲，春节和元宵节期间有关机构可以组织游园活动、观灯、锣鼓、舞狮、戏龙、花棍、猜灯谜、有奖游戏。今天，淡化春节，可以冲淡民族主义，扩大国际意识。按基督教《圣经》，上帝从一本，即，从一个本原，造出万族的人。天下的人，都服从上帝的权柄。我不是基督教徒，但觉着这观念特好！我不理解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有人强化“龙的传人、炎黄子孙”的观念。春节社区公共活动弱化的是家族亲情和血缘纽带――我一贯的念头！淡化春节，也可以大大减轻铁路部门的压力，缓解交通运输，抑制腐败，战胜迷信观念，冲淡血缘宗族关系和羁绊，维护正常城市生活。春节民工保姆保安返乡，致使大城市卫生、家政、保卫、园林业、服务业、餐饮业受到影响。我以为我们正可以借西方文化的冲击淡化传统节日。《钱江晚报》1月16日陈得来说在日本，有民俗博物馆，把过时的锄头、犁靶、钟表放进去。他觉得对待春节就应当像日本人对待文物古董那样。说得好！让它们进历史博物馆！春节应当成为文物古董！老节日死亡，新节日诞生！土节日退位，洋节日登场，很好很好！Very good!如今，贴年画，写春联，跪拜祖宗，猪头上供，在城里已不时兴。我们不必向隅而泣。我们今天应当大胆宣布：破除过节陋俗，淡化农历意识，减少鞭炮危害，削弱民族心态，强调世界关怀，摒弃文人胡吹，增强环球意识，吸纳域外文化！
2006.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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