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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轮顺水面上,偶然一声汽笛长鸣,山鸣谷应。扶弦而立,微风佛面,满湖景色尽收眼底。回头望去,三省交汇处的水陆码头重镇——安康,早已被大山隔在了天的另一方。
船行一小时后,湖面渐窄,两岸群山更显气势博大。航轮驶过湖面,翻起层层碧波,碧绿的波涛向两岸延伸渐渐微弱、渐渐变青,终于消失在浩淼的水中。茫茫湖面上,一只水鸟轻轻滑过。在岸的两边近处,泊着几条打鱼的小船,船上的渔人正在撒网打鱼,远远望去,悠然自得。两岸青翠林茂草碧,与水位线下水痕深浅错杂。远处山峰,深入云间,苦隐若现,如虚幻之境,令人留恋忘返。
回身入仓,偶然自思,如携女友晓萍同来该是何等开心,此刻竟想起女友萍,我走的那天,淡淡的太阳挂在灰色的天空,进入站台的霎那间,我感想了无言的失落,因为你没有到这个站来送我。也许再也见不到你,在这里忆起你,是因为我答应过你,带你来坐船。坐在船上,翻开地图,远在千里之外你生活的那座城市平静我存在着,在我行走的头顶上,却漂起了厚厚的云层,也许天该下雨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船到了一个叫流水的地方泊岸,刚好有一只打渔的船正要离岸,我问他还回来不,他却回答不回来,无法同游,只好隔岸观看。与其说是船,还不如说不是竹筏子,整个船体全是由半拉子竹竿卷起的拱形船。离开岸后,摇橹的毛头小伙子船夫丢开双桨蹲在船上,去撕扯打渔的鱼网,与是小船就在河面上静中有动的自由漂移。
再往上走,湖面渐宽,水面上渐渐不再那么碧绿,偶而漂来几绺枯枝,使碧波湖面上泛起几丝点缀,细问同船过渡者,始知上游昨夜下了一场雨。越往前走,湖面上的枯枝废草越来越多,船体划过湖面、刺破一湖平静,水面上漂泊物在浪花中几经沉浮,最后随着微逝的余波漂向岸边。上船人的脚上泥巴越来越清新的蓬勃。从半山腰,冒出一张雾的网,愈上山顶雾气愈薄。山顶的薄雾,在风的吹佛下,轻轻起浮,呈显出一种浓云孤山碧波翠的水墨图。山与天的连接处,几朵铅灰的过雨云和山尖的云雾相溶,汇为一幅水墨泼撒的丹青。
船行半途,天又开始飘起了雨星,点点雨滴落在了水面上,留下了千万点旋涡,千万盏犹如微热的温水泛起的气泡,成为一面无际无边的烧锅。两边的群山更为翠绿,山上的雾却愈浓白茫茫的雾气一点一点上升,最终跟天际连为一体,变成一面厚重的雾网。
船拐过几湾弧,水色渐浓,轮船驶来溅起的水花,也由白色变为深绿,爱渐为墨绿,同渡者告知:水位已深,湖面上来往的船只逐渐多起来,已快到市镇的码头处了。
迎面而来的航船拉长汽笛的一声长鸣,呼啸而过,留给了笔者一声惊叹:瀛湖,好一个水上桃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