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断想
独坐深秋雨夜,啜一杯淡淡青茶,任思绪自在角逐。
忆一片远久的荒古和父亲古铜的脊梁,在阳光下自由呼吸,晶莹的汗珠和雾气蒸熏的黑土地同在父亲铁质四溢的铧犁下四散飘逸。母亲手提汲水陶罐的姿势,令人想起盘古开天辟地时阵痛分娩大地的辉煌。身后如大山的柴垛使母亲燃烧一生的灶膛欲然开朗。
忆我灿然附地时山洪掠过村庄,使我赤条条一无所有独守家园、聆听鸟语花香与大地的呢喃。在油菜花地里窜出的那条疯狗背上,寻找一个名叫山姑的女孩和一条失踪的菜花蛇。任由古庙那面千年牛皮鼓轰聩耳陲。父老乡亲的唾液是剂苦口良药,漂我走出荒古走入千面一孔的水泥都市,任由思绪和欲望出入每个鸽舍。
独坐深秋雨夜,任暗红不支声色咬焦手指,信于摔一弯红弧,进入雨中。